到青州湾旧城区,但对如何躲进废墟、躲了多久、期间外面发生了什么,描述得比较模糊,只说“很可怕”、“有怪物”、“不敢出去”、“听到很大声音就躲得更深”。
她们似乎对彼此的存在极为依赖,总是靠在一起。
“宁静社区”的三十二人被安置在一个大通间。
那个戴眼镜的微胖“王牧师”大约四十多岁,面容温和,说话慢条斯理,带着一种悲天悯人的神态,不断向医护人员和守卫士兵表示感谢,并宣扬是“主的庇佑”让他们得以幸存。
他旁边的“副教主”是个五十岁左右、面色黝黑、沉默寡言的男人,只是默默照顾着其他成员,尤其是几个看起来更虚弱的老人和孩子。
社区成员们虽然消瘦,但精神状态似乎……过于平稳了,没有预期中劫后余生的巨大情绪波动,只是默默地接受检查和安排,眼神中透着一股麻木的顺从,偶尔看向王牧师时,会流露出一种依赖。
港口船员们相对激动一些,七嘴八舌地说着货轮遇袭、他们躲进底舱、靠有限存粮和收集冷凝水熬过来的经历,细节丰富,符合逻辑。
市政大楼的小李和消防员被安置在一起。
小李很瘦,眼窝深陷,但眼神还算清明。
他激动地想要起身,被医护人员按住。
他断断续续地说起病毒爆发那天,他和陈默都在班上,后来混乱中他跟着消防员躲进了副楼结构最坚固的档案室,反锁了门,靠着里面的存货熬到现在,对外面发生的一切知之甚少,只听到无数可怕的声响。
提起陈默,他眼圈发红,喃喃道:“陈哥他……他跑出去找她表弟了……后来就再没消息……他是不是……”
所有人的说辞,似乎都能自圆其说。
他们的生理检测数据,除了长期的营养不良和应激指标,也确实没有发现决定性的变异证据。
陈薇亲自调阅了详细的检测报告,眉头紧锁。
“血液生化、免疫指标、神经系统反射、基因测序……都没有发现与已知变异体或陈默那种‘同源能量’相关的异常标记。” 陈薇低声对李减迭说,语气充满了困惑,“他们的身体状况,更像是在严重匮乏和恐惧环境中长期坚持的普通幸存者。甚至……那个‘宁静社区’的人,某些压力激素水平比预想的还要低一些,这不合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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