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第一次真正“看清”他们。
“旧城区的‘喧嚣’……‘医生’的恶臭…还有…更遥远的、令人战栗的‘注视’…”
他每说一个词，眼神就冰冷一分，“‘祂’不愿为了你们这几个被多方‘禁忌’打上标记的麻烦，去触碰那些存在的领域…真是…可惜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遗憾，仿佛厨师看到上好的食材却不能下锅。
陈默隐隐察觉到了什么。
之前副教主一次次允许他们拒绝头环、拒绝神水、拒绝肉食……
甚至丹尼偷偷告诉他们规则，暗中谋划逃跑计划，甚至“杀死”守卫，制造噪音一系列反常行为，却一次次被容许。
现在再看看副教主，没有普通居民的麻木和空洞。
只有一种混合着失望和计划失败的颓然？
他不像其他人那样，神智都失去了，虽然挂着招牌式慈祥笑容，但他仍然有自己的想法，更像一种……神使？
那么，这个所谓的神使，居然一次次容许他们违反“神谕”，他到底想干什么？
短暂的沉默后，副教主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古怪的表情，像是无奈，又像是某种冰冷的决断。
他挥了挥手。
围着陈默团队的居民和护卫，虽然眼神依旧空洞，却齐刷刷地向后退开，让出了一条通往工业区外的道路！
“滚吧。”
副教主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仿佛在驱赶几只苍蝇，“趁着‘祂’改变主意，趁着其他‘禁忌’的注视还未彻底将你们锁定之前…滚出这片‘宁静’之地。你们的‘喧嚣’，只会带来毁灭。”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陈默团队所有人都懵了！
从必死的绝境到意外的生路，这巨大的反差让他们一时无法反应。
“你…放我们走？”李铭难以置信地确认，枪口依旧不敢放下。
“不是放，是抛弃。”
副教主冷冷地纠正，“带着你们身上那些麻烦的‘标记’，滚得越远越好。别再回到这里，否则…‘祂’或许会宁愿承受风险，也要清除掉你们这些不安定的‘噪音’。”
陈默瞬间理解了。
他们成了弃子。
对于副教主和这个怪物来说，融合他们风险大于收益，不如驱赶出去，让他们自生自灭，或者去祸害别的“禁忌”。
没有犹豫，没有废话。
“走！”陈默低吼一声，搀扶起赵姐。
李铭立刻掩护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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