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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他轻声说,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三人相互看了看,带着一身的疲惫、伤痛和难以言说的沉重,朝着据点的方向,沉默地走去。
身后的旧城区,如同一个巨大的、沉默的伤口,暂时被他们抛在了身后,但那份恐怖的记忆、丧失的痛楚、以及那暗绿色粘液的滋滋声,将永远跟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