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并非被外部的力量撞开。
一股无法名状的、散发着浓烈腐臭的洪流,正从社会结构最基层的缝隙——那个本该提供服务的社区中心——内部猛烈地喷涌而出,带着淋漓的鲜血和绝望的嘶嚎,狠狠地、无可挽回地撞击着他们所坚守的一切。
冰冷的绝望感,比窗外铅灰色的云层更加沉重,瞬间淹没了陈默,也淹没了整个死寂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