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鸡冠头撕开了,他那双贱爪子直接就伏在了莲姨的胸口,嘴里还坏笑着说:“乱轮怕什么,多刺激啊。”
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因为路过的侍应生和楼梯口的保安压根就没有帮忙的意思,如果我不出手,莲姨百分百的会吃大亏,我从藏身的地方走了出来,右手还紧紧地握住了缠在腰间,那应该挺值钱的软鞭的把手。
我做好了抢人的准备。
几个大步我就来到了那包间的门口,可是站在门边,像是门神一样的混混却伸手拦住了我,他还不屑的瞥了我一眼,冷声说:“小子,别特么的走错房间,不然你讨不了好。”
“讨你麻痹!”我张口就骂了一句,那家伙似乎没有想到我敢骂他,直接就满脸的懵逼,我才懒得管那么多,趁着他愣神的空档,我抬脚就踹在了他的胸口。
被我这含怒一击踹在胸口,他立马就后退了好几步,最终踉跄着倒在了地板上。
我的突然出手使得场中所有人都愣住了,一群小混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而莲姨也停止了尖叫与挣扎,她把几乎被撕成碎片的旗袍捂在胸口,一脸诧异表情的看着我,似乎没有想到我会出现在这儿。
包间里安静了足足几秒钟,我也没有继续动手,就连话都没有说一句,我得趁着刚刚一脚放趴对方最壮的家伙,和突然到场的气势镇住他们。
我直接无视了那几个呆若木鸡的小混混,只是满脸寒意,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为首的鸡冠头,又是几秒钟的沉默,那鸡冠终于率先回过了神,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骂骂咧咧的说:“尼玛的!敢打我的人!你小子是不是找死!”
他这一声大喊使得所有人都回过了神,几个小混混立马就丢下莲姨,狞笑着朝我走了过来,其中一人还顺手抄起了桌上那大号的烟灰缸。
“找死?要死的怕是你吧?”我故作不屑的瞥了他们一眼,然后就无视了他们,我冷眼盯着那鸡冠头,毫不在意的说了一句,然后又指着莲姨说:“乖乖叫她一声奶奶,小爷我今天就放了你,不然的话,今天你怎么着也得留下半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