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我心里很是得意,吩咐一个壮汉把虽然还有着意识,却显然不太舒服的莲姨送回去,我也懒得管那几个主动跟莲姨喝酒,一口一个娄大哥的女教师了。
我不开口,许荣荣他们一直都没有停手,足足过了两三分钟的时间,哀嚎声终于止住了。
我正好气娄大成怎么了的时候,许荣荣就笑呵呵的说:“豪子,这老东西昏过去了,要不要弄醒了继续干?”
许荣荣脸上满是兴奋的目光,显然他很喜欢这么虐人,我看了一眼四仰八叉瘫在地上,满脸鲜血,就连手臂都已经扭曲了的娄大成,终于还是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