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立马就花枝招展的笑了起来,她胸前的一对丰满左右摇摆着,若是王重阳那家伙过来,恐怕能闪瞎他的狗眼,但是我却没有别的想法。
花姐笑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口对我说:“知道你为什么会吐血吗?只是因为你刚才吸食的量有些大,副作用有些大罢了,那什么,有了这一次,你估计也有瘾了,你呢,每个月有十克的量,只要你乖乖做事,我肯定会好好对你的。”
吸食?瘾?十克?
我直接就被花姐的话给搞的懵逼了,我特么也算是半个混黑的,接管绿萝巷这么长时间,各家场子我都有玩过,我特么一听就知道花姐什么意思。
这个臭婊子给我用了药,而且,用的怕是大名鼎鼎的白粉,更加可怕的是用量恐怕还不会小,不然,怎么能解释我能被弄的神志不清?
花姐真不愧是县城里响当当的一号人物,她竟然敢给我用那么大的量,我可知道,致幻与致命,只是一线之隔啊,说不得,我刚才可能就永远没办法再睁开眼睛了啊。
可笑我前一秒还在因为撕了那份高利贷的合同而兴奋狂笑,这一刻的我,似乎,彻底的坠入了深渊。
我知道,那份合同,已经生了效。
我被锐哥那孙子当死狗一样的拉倒了街头的一个小卫生室,我身上没钱,结果那孙子也不肯为我花钱,我生平第一次没有打麻醉缝了针。
那缺了一块肉的后背上,多出了一个菊.花似的印记,再也没有抹去的可能。
从小卫生室出去的时候,我几乎疼的不会走路,连缝针带包扎和用药一块,我这不过用了八十块钱,可想而知,我这伤口处理的到底有多粗糙。
“这个号码给你,明天一早,你到小黑那里报道,花姐安排了,你先去跟小黑干几天,他那边刚好缺个金牌打手。”
锐哥那狗日的只留下了这么一句话,开着他那辆很是拉风的越野车就呼啸着离开了,他压根就没有送我回去的意思。
或许,我在他眼里,真的只是一条狗。
说实话,我很奇怪,就凭他们的手段,就是搞个什么大富翁也是手到擒来的事情,他们为什么要花这么大的心思在我身上使出这毒计。
我只是个高中生,只是个小混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