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大不了我满足她的要求就是了。
这念头一冒出来,立马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当天中午,我就去了张湾。
我来这儿的消息谁都没告诉,因为我不光准备来求饶,更准备在谈不拢的情况下把花姐给弄死。
如果他们知道我的打算,一定会骂我太冒失,一定会百般阻挠的。
摸了摸后腰上别着的那花了近五百大洋买的电击棒和绑在腋窝下的匕首,我鼓足了勇气来到了上次与花姐碰面的地方。
“小子,你来这儿干嘛?”我刚走进大门,几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家伙就拎着橡胶棒围了上来,我不由得苦笑了下,难道老子就这么像是寻仇的?
扫视了一眼那几个凶神恶煞的保安,我咧嘴笑了笑,说找花姐。
为首的一个保安头目上下打量着我,他的目光就像一把尖锐的匕首一般在我身上游走着,终于,在他目光停留在我腰间的一瞬间,立马就黑着脸冲我大喊:“把腰里的家伙交出来!”
在这保安大喊的同时,其余的几个保安一个个都把橡胶棒举了起来,那架势,简直可以用如临大敌来形容了。
我心里暗叫不好,我特么上次来的时候,他们可没有这么高的警惕性啊。
难道说,他们知道我的打算,知道我对花姐那臭婊子动了杀心?
来不及多想,我冷着脸把腰间别着的电击棒丢了出去。
“哈哈,这小子的家伙什还不错,这东西归我了。”为首的那保安头目看了一眼地上的电击棒,本还紧绷着的臭脸上立马就闪过了一丝喜悦之色,他随手捡起那连标牌都没撕掉的电击棒,乐呵呵的说:“呵,这还是个新货呢,顶好啊。”
说实话,即便那电击棒是我快五百大洋买来的,但是我一点也不心疼,我要的就是这效果,我就是要让那狗日的见了好东西得意忘形。
只有这样,我才能让他麻痹大意,只有这样,我才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把腋窝下的匕首带进去。
被一伙保安推搡着走了进去,一路上许多人都对我指指点点的,其中几个看上去也像是混混的家伙还说什么死到临头了的话。
听到那些人的议论声,我脑海里越发坚定就是花姐要整我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