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实话,我也是真的急了,不然我也不敢主动动手,要知道马晓佩带来的人可是比我们这一方的人多多了,就算许荣荣也带着几个人过来了,我们的人数依旧比对方少了许多。
他们是故意来找茬的,而我们,则是临时纠集的人手来救场的,仓促之间,能有这么十几号人过来就不错了。
只听得“啪啦”一阵玻璃碎裂的响声,紧跟着,光头就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鲜血顺着光头的脸颊流了下来,他抬手抹了一把鲜血,拍着桌子冲我大喊:“妈的!敢跟秃爷动手!你特么是不是想死了!”
“想死的是你!”光头话音刚落,我就接着他的话喊了起来,同时,握着手里的半截碎酒瓶就朝光头的胸膛通了过去。
我跟光头紧挨着,近到光头都来不及闪躲,近到我连手臂都不用伸直,酒瓶就扎在了光头的胸膛上。
鲜血瞬间就喷了出来,那黏糊温热的鲜血溅了我一脸,我邪邪的笑着舔了舔落在我嘴角的鲜血,使劲拧了一下刺入了光头胸膛的酒瓶,顿时,光头就浑身哆嗦着惨叫了起来。
我的狠辣出手把小餐馆里的人都惊呆了,不光是王重阳和他带来的那帮小弟,就连许荣荣这黑猩猩似的大家伙都看直了眼,光头身后那些壮汉也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其中几个甚至已经露出了满脸惊恐的表情。
呵呵,什么社会上的大混混,挨了捅不特么照样哭爹喊娘的叫疼?
看着这帮比我少说也得七八岁的成年人,我只觉得特痛快,不屑的瞥了他们一眼,这才冷笑着对那疼的几乎快要掉出眼泪的光头说:“我特么再问你一遍!马晓佩和楠姐在哪!”
鲜血顺着啤酒瓶淌了我一手,那黏糊糊的感觉让我觉得十分不爽,我抽出插在光头胸膛上的碎啤酒瓶,随手从面前的桌子上拿过一个完好的瓶子。
我这无意中的举动把光头吓坏了,他咽喉快速的滚动了几下,指了指四川餐厅的门口说:“对面、他们在对面。”
对面?我来的时候怎么没看到他们?我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四川餐厅的对门,正好是一家家庭式的小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