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
李长青双眸浮现泪珠，问道：“你知道吗？我这一生从出生到现在，算上今天，也只哭过三次。”
“第一次哭，因为父亲死于兵役。”
“第二次哭，因为母亲死于病榻。”
“第三次哭，今日祭奠乡亲亡灵。”
李长青后仰，后脑靠着树干，静静坐着不动，眼泪划过面颊，语气淡淡道：“我在想，这天下和我一样可怜的人是不是还有很多，甚至数之不清？”
“唯一不同的是，我李长青可以为自己做主，为自己主持公道。可他们呢，他们能依靠谁？”
李长青苦笑道：“都是炎黄一脉，九州子民，何至如此，何至如此。”
“为了杀姬无夜，有多少人死在我的谋算下，多少家庭妻离子散，可是我还得继续走，还得继续走啊。”
李长青自言自语道：“我希望九州可以统一，我希望天下减少杀戮，我希望纷争不休了几百年的乱世可以太平。”
“为了这个目标，我知道我必须以这样的方式继续走下去，走到最后，走过尸山血海，走过无数人的尸体。”
“唯有九州涅槃，唯有历经黑暗，才可以走出万世太平。”
紫女闻言，玉手拂过李长青俊逸面容，抹掉他的泪水，语气温媚道：“你没有错，错的是这个世道。”
“而且，恰恰相反，这个世道需要你这样的人。”
李长青轻轻点头道：“道理我都懂，可是我累了。等我喝了酒，睡一觉，明天再努力。”
紫女美眸湿润道：“好，我等你，等你喝，看着你喝。你就放心喝吧，喝醉了，我带你回家。”
李长青笑了：“呵呵，好。”
“咕咚、咕咚……”李长青倚靠树干仰头，右手举起酒坛子大口大口狂饮，每一次都要狂饮几个呼吸才停下休息。
李长青每一次停下，都会和紫女说上几句。
“紫女姑娘，谢谢你。”
“我知道，每逢节日，都有人为我父亲、母亲扫墓，给他们上供祭品，给他们焚烧纸钱，和他们说说话，告诉他们我如今的一切消息。”
“你先安排红瑜，后来是弄玉自告奋勇，然后你自己也会来。”
李长青苦笑：“比起你们，我这个儿子是不是太不孝了。”
“……”
“紫女姑娘，你很漂亮，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想说了，嗝（酒嗝）…只可惜话到嘴边，忍不住要气一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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