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摆脱棋子身份不说,还掌控夜幕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那些秘密反而能成为天泽复仇的利刃。
姬无夜眼底浮现忌惮以及怒气,对天泽的怒气,对白亦非所谓“妙棋”的怒气,他很不喜欢事情超出掌控的感觉。
——
将军府,姬无夜踏入大门,一脸不爽,煞气十足。
所有士兵,所有奴仆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异响,担心被姬无夜这头喜怒无常的猛虎剥皮抽筋。
大堂内,姬无夜坐下,下令道:“白凤,你去一趟血衣堡,请白亦非下山,就说本将军有要事商议。”
“哼,这家伙,常年居住蝙蝠山巅,住在那个终年不见烈阳的地方也不觉得憋得慌。”
白凤低头抱拳,领命道:“是,将军。”
——
王都城郊,蝙蝠山下,丛林之中,李长青腰间悬剑,佩戴蚀骨魔剑,青玉剑匣这一次并未携带。
此次进入血衣堡,是为了窃取蛊母,而不是为了战斗,背一口剑匣对速度、对行动有细微影响。
李长青身侧,是七绝堂唐七老,七旬老头身侧跟随几名弟子,附近都是七绝堂弟子警戒把风。
李长青望了望山巅浓雾,夕阳斜照大地,唯独血衣堡上依旧一片昏暗,他问:“你对血衣堡了解多少?”
唐七同样抬头,双眸凝望千丈山巅,徐徐道:“血衣堡,王都新郑,一个最富传奇色彩的地方。”
“这座堡垒的前一任主人是个女人,她是韩国唯一的女侯爵,拥有绝美容颜,不老青春,双眸可以让星空暗淡,红白双剑之下亡魂无数。”
“据说当时的韩国朝堂,以一介女子为尊,韩国朝野都匍匐在血衣堡威严之下,匍匐在那一袭湛蓝长裙身下。”
李长青又问:“关于白亦非呢?”
唐七想了想,说道:“二十年前,白亦非世袭血衣侯爵位,那时候的他已经是一位摧城拔寨的大将,一袭白衣飘然于众臣之上,朝堂百官人人敬仰。”
李长青皱眉道:“二十年前!?”
“我虽然知道白亦非年龄一定不小,但也没有想到,他二十年前就已经是名动一方的大将。”
唐七是韩国老人,军旅老人,他年约六旬,见过很多风雨,也见过白亦非数次,即便只是远远观望。
唐七顿了顿道:“二十年前,白亦非就已经是武道九品极致,一流巅峰剑客。据说,这个修为他已经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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