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得到你觉得谁欠谁的？！”
“再退一步说，就算是欠，也欠不到你的头上！”
“就算要还，也不是程如来还！”
“你的那点小心思，别以为旁人不知道！”
杨归海等着杨柏，以冰冷至极的语调道。
闻声，杨柏的面色便逐渐苍白，眼中既有着难以置信，又有着些许的心虚，恼羞，和茫然无措的情绪！
他张了张嘴，试图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替自己辩解。
“爸，您……您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我不是……”嘴里磕绊着，杨柏试图说些什么。
“你是个什么人，难道我不清楚吗？！心里那点算计，又算计不到位！也是二十多岁的年纪了，却没有活出一刻的潇洒坦荡！”杨归海撇撇嘴，厉声道。
“爸？！您……您这么说我？！我不潇洒？我不坦荡？！在您眼中我……难道是个小人吗？！”杨柏愕然之后，逐渐恼羞着反问。
“在我看来，还不如小人呢！我且问你，你是不是喜欢程如？！”杨归海看着自己儿子，冷声问道。
随着杨归海这一问，杨柏顿时沉默。
之前强行支楞起来的怒火也逐渐消失，只是眼中流露出恍惚和不安的情绪。
他甚至本能的后退一步，才摇了摇头。
“我……我只当程如是我嫂子。”半晌，杨海蠕动一下喉咙后，才低声道。
杨归海看着自己儿子，眼中却只有失望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