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了眼程如后，方才笑着道：“小子，离家许多年，便听不懂长辈说话了，是吗？”
程老爷子的语调并不冰冷，甚至含着几分笑意。
但是，杨柏在闻言之后神情便一下凝滞。
他没想到程老爷子会对自己如此不客气的说话？
一时，他的脸上甚至有些慌张的情绪。
“咕咚~！”蠕动一下喉咙后，杨柏下意识的摇头：“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程如她……”
“程如如何，跟你有何关系？跟魏清微有何关系？跟杨家，魏家，又有何关系？！甚至，跟我这个老头子又有什么关系？”程老爷子看着杨柏，逐渐用有些冰冷的语调道。
闻声，杨柏脸上慌张的情绪愈发明显。
无论如何，眼前的程老爷子莫说是他，就算是真是他家中长辈在此，也是得恭恭敬敬的。
所以，程老爷子真把话说的有些难听的时候，他却也只能受着。
“我……我不是要质问您的意思，只是……程如与魏清微毕竟有过……”杨柏摆手，再次试图解释。
“有过什么？当日之事不过是我与老魏闲谈一番而已，倒是劳烦你这个小辈记得清楚？你若记得，便也应该知道，我还说过得是小辈自己情投意合才可！”程老爷子眉尖轻蹙，语调也是微冷一分。
闻言，杨柏嘴角抽搐，脸上慌乱的情绪愈发明显。
不过，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杨柏咬咬牙，却是道：“可是这些年，魏清微也好，我也好，我们对程如如何，您难道没有看在眼里吗？难道在您的眼中，一个小地方来的医生便要胜过我们？！”
“你们是谁？”程老爷子看着杨柏，一脸认真的问道。
“我们……”杨柏一时凝噎，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程老爷子。
蠕动一下喉咙，杨柏才涩声道：“那按照您的意思，便是……我跟魏清微都算不得什么？若是程小姐想，那姓王的医生便也可以与程小姐在一起？”
“呼……”程老爷子没有立刻回应杨柏，只是吹拂一下眼前的宣纸。
随后转身，准备把眼前的这幅字先悬挂起来。
便在有些凝滞的气氛中，程如却是忍不住开口了。
“我同谁在一起跟你也好，魏清微也好，有何关系？莫说我同王医生没有任何的关系，就算是有，也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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