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有些挣扎的情绪。
这份挣扎当然不是因为她曾经向沈清河父子承诺过，而是她很清楚，如果她真的违背承诺，那就意味着会跟沈清河父子彻底撕破脸！
这其中的风险，她自己自然也知道。
“程小姐，以程家和沈家的关系，有些话你说了也未必管用。”王天原笑着开口，轻声道。
闻声，程如微微一愣。
她看了眼王天原，眼中挣扎的情绪却仍旧存在。
“可是……”程如双手紧握，嘴角微抿。
“程小姐是不是忘了，刚才那些话我也听到了，而且，我是真正意义上的外人。”王天原微笑着道。
程如看着微微笑着的王天原，神情却是一下凝滞。
几秒钟之后，她确认了王天原是什么意思，于是眼中甚至流露出一抹震惊的情绪。
“王医生，这不合适！你应该知道这其中有多大的风险！”出于本能的，程如还是摇了摇头。
“我相信程小姐，也相信沈老爷子，更相信我自己。”王天原笑着，淡淡道。
看着王天原脸上的笑容，程如复又一愣。
眨巴下眼睛，她还是犹豫着道：“可是……”
“程小姐，相信我便好。”王天原打断程如的话，笑着道。
话落，她便打开车门，直接往外走去。
程如看着王天原的背影，脸上一时有些茫然的情绪。
不过，随着王天原的身影很快消失，她也只能先收敛起自己眼中的情绪。
目光仍旧微微闪动着，程如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足足几个呼吸的时间后，程如才抬起头来，转动方向盘，离开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