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颤抖着，羞耻，愤怒，不解等情绪在他的脸上流转，让他的面色甚至显得五彩斑斓！
“爸！”程长丰忍不住一声轻呼。
“爸，您……您这话……这……”程河母亲也是一脸的不解，郁闷，和委屈。
二人都不明白，为什么程天应会这么帮着外人骂自己的孙子？
与之相反，程荣一家人的脸上却是忍不住流露出一抹幸灾乐祸。
虽然他们跟程长丰一脉不算撕破脸，但是看到他们吃瘪还是很开心的。
顺带着，程如的父母看向王天原的目光中甚至都多了些友善。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程天应看向自己的二儿子儿媳，一脸认真的问道。
“这不是对不对，这……这程河是您的孙子啊！”程河的母亲颤声道。
“爸，这里这么多人……”程长丰咬咬牙，欲言又止。
“啪！！”程天应忽然抬手一拍扶手。
闻声，所有人都被吓得浑身一颤。
程长丰夫妇更是本能的后退一步。
就连有些愤怒的程河都是呆愣当场，不敢出声。
“你们还知道这里这么多人啊？！那你们能不能给自己一点体面？给我老头子一点体面？！非得让别人看笑话？看你们的嘴脸是何等的可憎可笑？！”程天应手指向他们，怒声问道。
闻声，程长丰一家人身形微微颤抖着，已然被训斥的呆楞住。
他们甚至不敢多说一句话，眼中更多的已然是恐惧！
同时，他们也终于意识到了，老爷子并没有老糊涂，他们的心思，他们做的一切，老爷子其实清清楚楚！
虽然被训斥的是程长丰一家人，但是程如的父母此时却也有些不安。
他们这会儿也不敢说些什么，甚至有些心虚的后退一步。
在场的其他人也意识到老爷子其实什么都清楚，所以也是噤若寒蝉，看向程天应的目光中带着十分的敬畏。
“爸，我……我们错了。”半晌，程长丰才小心翼翼的，用微微颤抖的声音道。
“你们不是错了，你们是怕了。”程天应看着自己的二儿子儿媳，以及自己的大孙子，摇摇头。
他的眼中满是失望。
不只是对人心的失望，更多的是，对他们如此愚蠢，如此冲突，又如此可笑但是失望。
长呼出一口气，程长丰抬起头来，再次看向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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