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扬声道，“听见没有？都上山！”
待皇帝转身离开，温香凝扶着儿子站起来，看着皇帝和那女子走远的背影，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什么“上山”？“上山”在她们宿州话里是很不吉利的意思。
行到山脚下，后边的路就不能乘马车了，众人只能步行。
因为有皇帝口谕，温香凝和陆祥之都能坐轿辇，倒是不辛苦。
但她一想起稍后山上会有一场血雨腥风的厮杀，就觉心砰砰直跳，不由得搂紧了儿子。
“祥之记住，稍后不管发生何事，你都别瞧热闹，保护自己最重要。”
“放心吧娘亲，我力气大着呢！”陆祥之其实一点也不累，感觉自己能一口气登上山。
行了半天的路终于到了泰山祭天的行宫——天启宫。
按照规矩，应该由帝后带领太子和随行官员们去给天神上香，但今日皇后没来，于是就变成皇帝和齐王走在前边，太子次之，后边跟着随行官员们。
走进天启宫正殿，四周的光线暗下来，空气里弥漫着一阵呛人的香火气味。
殿中一个大香炉冒着烟气，神台上还有几个大烛台和香炉。
“七弟，你还是头一回来拜祭天神和祖宗吧？”老皇帝和蔼笑笑，拍拍齐王的肩膀，“朕老了，这皇位早晚要交给你，所以今日特意带你来瞧瞧，这祭天的事以后就交给你了。”
他边说话，边看向站在人群后的宋世东。
昨夜的刺杀没成功，今日可不能再放过李泽安。
宋世东朝老皇帝做了个“万事俱备”的眼神，示意他都安排妥当了，稍后定叫齐王有来无回。
这不过是试探的话，往常李泽安都会客套两句说自己愚钝，不堪大任，但这回他倒是没客气。
“皇兄若真这么想，臣弟就当仁不让了。”
李熙猛一皱眉，手指着他面色惊惶：“你……大胆！”
怎么觉得李泽安今日有些不一样了？
陈能和旁边的内侍们都震惊得合不拢嘴，齐王现在是演都不想再演了？
见殿中气氛陷入尴尬，天齐宫的长老急忙亲自为皇帝点了三支香，将香递给李熙。
“陛下，先敬香再说吧。”
李熙不悦地看齐王一眼，接过香，谁知三根香到他手中不过片刻就熄灭了。
道长又重新点了三根，这回三根香没熄灭，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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