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回宿州,开祠堂,上告了祖宗那和离书才算数。”
陆砚州不敢看她,只低头整理衣襟:“不用你跟去,我自会去开祠堂,给祖宗烧和离书。你只需等我消息,然后去京兆尹府画押留个底。”
“我偏要去!”
“你怀了身孕,不宜奔波。”陆砚州看她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无奈,“老实待着吧。”
***燕国公府中一片缟素,到处是白幡和纸钱。
庭院正中的棺木中却是空的,只放了几件宋春城平时的衣物。
闵氏披麻戴孝跪在棺木前,神色木讷。
宋雨娇走过来,朝棺木磕了个头,又走到闵氏身边,拉着她的手哽咽:“弟妹,你想开点吧,二弟他在天之灵会保佑咱们的。”
“是陆砚州杀死他的,我亲眼看见他爬进了矿坑中,然后矿坑里就传来刀剑声,陛下为何不治陆家的罪?”闵氏抬头看她。
宋雨娇叹了口气。
“陆砚州的折子里说二弟是死于塌方意外,又有众多鹿州军军士作证。”
“他们说谎!陛下也偏心……”闵氏哽咽。
两人对坐着哭了一会儿,闵氏道:“不如咱们再进宫去求求皇后娘娘?”
“没用,”宋雨娇道,“报仇得靠自己,其他人哪怕是亲兄妹,也靠不住。”
最近传言皇后和乐安侯府的老夫人走得很近,似乎打算和乐安侯府结亲,这让宋雨娇觉得很不安。
太子妃的位子只能是她女儿的。
闵氏擦干眼泪:“我听闻陆砚州辞官了,还听闻他在鹿州受了很重的伤,咱们不如找几个人趁他伤重动手。”
宋雨娇笑笑:“那倒用不着,告诉你个秘密,陆砚州根本不是受伤而是中毒了,他很快就会生不如死,为春城偿命。”
“中毒了?”闵氏诧异地歪着脑袋。
“他中的是软筋散的毒,现在只是武功尽失,过不了多久就会半身不遂,再然后么,”宋雨娇望着庭院中的棺木,冷笑一声,“再然后就会一命呜呼。”
闵氏还是不敢相信:“软筋散……他为何不去找解药?”
“找不到,这世上唯一能救他的人是我,但他不肯求我,哈哈……”宋雨娇捂着嘴,低笑了两声。
“好!他活该!就该让他为春城偿命,还有那个陆砚时,早晚会轮到他的。”闵氏转着眼眸又想起一个人,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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