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里的小狐狸依旧蜷着身子,尾巴盖着鼻子,模样乖巧,可眼角那滴虚幻的泪,依旧清晰可见。
他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摩挲着那滴泪的位置,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两年。”他轻声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够了。”
团子似懂非懂,连忙蹭了蹭他的腿,像是在回应他。
门口的怂包终于忍不住,小声说道:“老大,俺们陪着你,不管是两年,还是二十年,俺们都陪着你!”
狂傲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往前站了一步,身影微微侧移,恰好挡在了门口,像是在无声地守护着屋里的人。
守经人看着这一幕,紧绷的脸色忽然柔和了几分,甚至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小子,你倒是有一群好跟班。”
萧瑾慕没说话,只是小心翼翼地将玉佩贴回心口,又把那块石头也收进怀里,一左一右,紧紧贴着他的心脏。
两块东西都在发着温温的光,暖意透过衣料传来,像是两颗跳动的心脏,一呼一应,紧紧相依。
入夜,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户,洒进屋里,在干草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萧瑾慕盘膝坐在干草上,闭着眼,周身的灵力缓缓运转,一丝一毫,不曾停歇。
修炼不能停,他要变得更强,强到能在她觉醒的那一刻,稳稳地站在她面前,替她遮风挡雨;强到不管她想起什么,不管未来有多少风雨,他都能牢牢抓住她的手,再也不放手。
团子趴在他的膝头,也闭着眼,小身子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睡得格外安稳。
怂包和狂傲守在门口,这一次,没有争吵,没有嘀咕,只是静静地站着,身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无声地守护着屋里的人。
月光落在萧瑾慕心口的玉佩上,折射出柔和的光芒。玉佩里的小狐狸,忽然轻轻动了动。
动作很轻,轻得几乎看不见,却被萧瑾慕清晰地察觉到了。
他缓缓睁开眼,低头看去,只见玉佩里,那只小狐狸依旧蜷着身子,却有一道极淡的虚影,从它身上飘了出来。
那双金色的眼睛,透过玉佩,静静地看着他,没有睁眼,却带着一丝熟悉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