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粮队被劫,肯定是也速迭儿干的!除了他还有谁?!”一个粗犷的声音吼道。
“未必,也可能是明军,我听说南边有明军活动的迹象。”另一个声音反驳。
“明军?他们敢深入漠北,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王保保投降明军了,他最熟悉漠北地形!”
“够了!”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
帐篷里顿时安静下来。
脱古思帖木儿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
他今年三十多岁,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刀疤,从左眉斜到右腮,看起来狰狞可怖。
“不管是谁干的,都要查清楚,派五百骑南下,沿着克鲁伦河巡查,发现可疑人马,立即回报。”他缓缓道。
“是!”部下领命而去。
脱古思帖木儿站起身,走到帐篷外,望着南方的夜空。
他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好像有什么东西,正从南方悄悄逼近。
夜色如墨。
草原上的风,更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