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喝。
夜幕降临,宴席渐散。
朱栐回到新房时,已经有些脚步虚浮,他虽然酒量好,但也架不住这么多人灌。
新房内红烛高照,观音奴还盖着盖头坐在床边。
朱栐走过去,憨憨地站了一会儿,才想起要掀盖头。
他拿起秤杆,轻轻挑开红纱。
烛光下,观音奴低着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朱栐挠挠头,不知该说什么。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观音奴小声道:“王爷…”
“叫俺栐哥就行。”朱栐憨憨道。
“栐…栐哥。”观音奴声音更小了。
朱栐坐下,想了想道:“俺是个憨子,不懂那些文绉绉的,但俺答应你,以后会对你好,不让别人欺负你。”
观音奴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憨直的少年,忽然笑了。
“臣妾相信。”
窗外,月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