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脉都没把,便淡淡开口。
“准备一套银针,一盆烈酒,还有一把手术刀。”
“另外,让所有无关人员都出去。”
他的话,让在场的所有西医专家都愣住了。
“你要干什么?”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专家皱眉质问,“病人现在的情况,根本经不起任何折腾!”
周志成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只是对一旁的吴谦说道:“想让你爸活,就按我说的做。”
“听他的!都按周神医说的办!”吴谦此刻已经把周志成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立刻嘶吼着下令。
很快,病房被清空,只剩下周志成和几个必要的护士。
周志成将银针在烈酒中消毒,深吸一口气,神情变得专注而肃穆。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施展“烧山火”那等霸道的针法,而是手法轻柔,捻动银针,分别刺入了吴振邦头顶的百会穴,以及胸口的中庭、膻中等几处大穴。
几根银针下去,吴振邦原本微弱的呼吸,竟然平稳了许多。
监护仪上狂跳的警报声,也奇迹般地停止了。
“这……”旁边的护士看得瞠目结舌。
周志成并未停手,他捻起一根最长的银针,目光如电,猛地刺入了吴振邦腹部的气海穴。
“噗!”
一声轻响,一股黑紫色的粘稠血液,竟然顺着针尾喷溅而出,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
“这……这是……毒血?!”
周志成没有解释,他拿起手术刀,在吴振邦的脚底涌泉穴上,轻轻划开一道口子。
紧接着,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黑紫色的毒血,仿佛找到了宣泄口,源源不断地从那道小小的伤口中流出,在地上汇成一滩。
而与此同时,吴振邦灰败的脸色,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恢复了一丝血色。
周志成看着地上那滩颜色越来越浅的毒血,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吴振邦得的,根本不是什么急病。
而是……一种极为罕见且阴毒的蛊。
一种能蚕食人的精气神,让人在无声无息中油尽灯枯的南疆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