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由厨子、钳工和仓库管理员组成的草台班子,就这样,在“新生制药”里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
就在周志成的新药厂步入正轨的时候。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上了门。
方正清。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布衣,脸上带着一丝风尘仆仆的疲惫,但眼神,却不再有之前的傲慢和戾气,反而多了一丝平静和坦然。
他已经“刑满释放”了。一个月的厕所,让他身上那股属于精英的浮华之气,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他找到周志成的时候,周志成正在车间里,指导何雨柱控制草药膏的火候。
“周医生。”方正清站在门口,声音有些干涩。
周志成回头看了他一眼,并不意外:“方专家,有事?”
方正清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我……我不是来道歉,也不是来求你原谅的。”
“我只是想……想问问你,你的这个厂子,还缺不缺人?”
“缺一个……什么都不懂,但愿意从头学起的,学徒。”
周志成和何雨柱都愣住了。
让一个哈弗博士后,国内顶尖的病毒学专家,来当一个制药厂的学徒?这世界太疯狂了。
周志成看着他,忽然笑了:“学徒我这里不缺。”
在方正清眼神黯淡下去的瞬间,周志成话锋一转。
“不过,我这里缺一个实验室的主任。负责产品成分的量化分析,和质量标准的制定。”
“用你最擅长的‘科学’,来解释我的‘玄学’。”
“方专家,这个活,你敢不敢接?”
方正清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
……
一个星期后。一架从日内佤飞来的国际航班,降落在京都机场。
以霉国医学会副会长约翰·安德森为首的国际专家调查团,走下了飞机。
安德森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白人老头,鹰钩鼻,眼神锐利,浑身散发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气场。
他无视了前来迎接的官员们伸出的手,开门见山,用生硬的英语说道:
“客套话就免了。现在,就带我去见那个所谓的‘奇迹创造者’。”
“我倒要亲眼看看,他的戏法,到底能变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