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坐下来,慢悠悠地开口,“就是听说你拒绝了人民医院,留在咱们厂,我这个当一大爷的,心里高兴,也佩服。你为咱们厂,为咱们工人阶级,做了件大好事啊。”
他先是一顶高帽子戴上去,见周志成只是微笑着听,没有反驳,便话锋一转。
“之前因为房子的事,院里闹了些不愉快。我这个一大爷,没把事情处理好,让你受委屈了。”易中海的表情很诚恳,“傻柱那孩子,就是个直肠子,没什么坏心眼,你别往心里去。我已经狠狠批评过他了。”
周志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心里乐了。这老狐狸,总算坐不住了。
他放下茶杯,表情也变得认真起来:“一大爷,您言重了。您是咱们院里的主心骨,也是厂里的老前辈,我一个年轻人,哪敢跟您计较。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了易中海面子,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易中海听了,心里稍稍松了口气。看来这周志成,虽然精明,但还算懂规矩,知道尊敬长辈。只要关系能缓和,以后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两人又聊了些厂里的生产情况,易中海处处捧着周志成,周志成也表现得谦虚好学。一时间,屋里的气氛倒也融洽。
等易中海心满意足地离开,周志成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收了起来。
这院里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有意思。秦淮茹想拿他当傻柱,易中海想拿他当个不懂事的小年轻。可惜,他们都算错了。
他把那包茶叶放到一边,根本没打算喝。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什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