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朝堂上的唇枪舌剑,而在北疆,在狄戎,在那批不翼而飞的工部物资,在那份‘秋高马肥’的密约。”她一字一句道,“找到铁证,将他们的勾结坐实。届时,民愤如火,边关告急,我看他们那套‘规矩’,还护不护得住他们项上人头!”
院中众人精神一振。
“赵四。”
“在!”
“加派人手,严密保护周文远及其家眷,他是资敌案最关键的证人。同时,让我们派往北疆的人,不惜一切代价,搜集狄戎边境异动的确切情报,以及……那批物资流向的最终证据。”
“是!”
“孙老三。”
“关司主吩咐!”
“传信给忠义盟各处分舵,继续在民间散布消息,但方向要变一变。不再只是暗示,要开始列举——列举近年来边关哪些军备补充迟缓,哪些将领调动蹊跷,哪些军粮物资‘损耗’异常。让百姓自己算这笔账。”
“明白!”
关心虞重新坐回案后,铺开一张白纸,提笔蘸墨。笔尖悬停片刻,落下,字迹清峻而有力。
她要在太子党的弹劾奏本抵达御前、引发朝堂风暴之前,织就一张更大的网。一张以民心为经纬,以边关烽火为警示,以通敌铁证为雷霆的网。
明镜司不会坐以待毙。这场政治较量,她要赢,就必须把棋盘彻底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