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额虚高,驳回”几个字,字迹瘦硬有力。
画面一转,是太子府某间密室。刘裕与李崇义对坐,刘裕将一份名单推过去,名单首位正是“张谦”。李崇义点头,低声说了句什么,刘裕便笑了,那笑容阴冷。
再转,是深夜的张家老宅后院。几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翻墙而入,抬着沉重的箱子,在老槐树下挖坑埋藏。月光照亮其中一个黑衣人的侧脸——正是刘焕府上的管家。
最后,是刑部大牢。张谦披头散发,身上带着刑讯的伤痕,却挺直脊背,对着来“劝降”的刘焕嘶声喊道:“我张谦一生清正,从未贪墨一分一毫!尔等构陷忠良,必遭天谴!”
画面戛然而止。
关心虞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银辉已褪去,只余一丝疲惫。预知天象、回溯过往片段,对心神的消耗依旧很大。她扶住桌沿,指尖微微发白。
“司主?”赵四上前一步。
“无妨。”关心虞摆摆手,声音有些低哑,“我看清了。张谦确系被构陷。那批所谓赃银,是刘焕派人暗中埋入张家后院的。关键证人之一,那个指认张谦收受贿银的粮商,其妻儿被刘裕控制,不得不作伪证。事后,这粮商‘暴病’身亡,其妻儿被送离京城,不知所踪。”
周文远听得目瞪口呆:“关姑娘,您……您如何得知?”
“这不重要。”关心虞没有解释,直接下令,“赵四,立刻安排:第一,调查组全部出动,分三路。一路去江南张谦老家,查访当年埋银细节,寻找可能知情的旧邻或老仆;一路在京城暗访,寻找当年那个粮商的妻儿下落,他们很可能被藏在京郊某处;一路查刘焕、刘裕兄弟及其亲信这三年的财产变动、人际往来。”
“第二,护卫组抽调精锐,一组保护周大人及其家眷,一组暗中保护我们派出去的调查人员,一组监视刘焕府邸及刑部相关官员,防止他们狗急跳墙,销毁证据或灭口。”
“第三,情报组全力运转,监控太子党核心成员近日动向,尤其是刘裕、李崇义。同时,搜集三年前张谦案所有公开卷宗、民间议论,以及当年可能对此案存疑却未敢发声的官员线索。”
赵四肃然抱拳:“是!属下这就去办!”
“记住,”关心虞看着他,“我们只有三天时间。三天内,必须拿到确凿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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