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教他写字,一笔一划,耐心细致。那个“你”字的最后一笔,先皇总是习惯性地向上挑,说这样显得有气势。
“去。”叶凌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必须去。”
“为什么?”关心虞握住他的手,“这可能是陷阱。太子虽然逃脱,但他在宫中肯定还有余党。万一……”
“写这张纸条的人,”叶凌打断她,声音低沉,“可能是先皇的旧人。那个笔迹……我认得。”
关心虞愣住了。
先皇的旧人?在太子已经控制皇宫的情况下,先皇的旧人还敢冒险传信?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宫中还有一股力量,一股忠于先皇、忠于正统的力量,正在暗中活动?
马车驶出宫门,进入京城街道。夜色中的京城灯火阑珊,街道两旁的商铺大多已经关门,只有几家酒馆还亮着灯,传出隐约的喧闹声。一切都那么平常,但关心虞知道,这平常之下,暗流正在汹涌。
“你的伤……”叶凌看向她,眼中满是担忧,“今晚你在侯府休息,我一个人去。”
“不行。”关心虞斩钉截铁,“如果这真是先皇旧人的邀约,那他们想见的可能不只是你。我是忠勇侯府的嫡女,是先皇钦定的太子妃人选——虽然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我的身份,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象征。”
她顿了顿,声音更加坚定:“而且,叶凌,我们说好的。无论前面是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叶凌看着她。昏暗的光线中,她的脸色苍白如纸,但那双眼睛却燃烧着炽热的光芒,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辰。那光芒中有坚韧,有决绝,还有一种他从未在任何人眼中见过的——信任。
“好。”他终于点头,握紧她的手,“我们一起。”
马车在忠勇侯府门前停下。福伯早已等在门口,看见关心虞苍白的脸色,急忙上前搀扶:“小姐,您这是……太医说了要静养啊!”
“福伯,准备一些伤药和绷带。”关心虞轻声说,“还有,给我找一件深色的斗篷。”
“小姐您还要出去?”福伯急了,“这怎么行!您的伤……”
“福伯。”关心虞握住老管家的手,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有些事,必须去做。有些路,必须去走。”
福伯看着她,眼中泛起泪光。他想起十五年前,那个哭着要母亲的小女孩;想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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