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婆媳两个距离近,自是将夫人的反应看在眼里。
担心再被江景煜看到,忙不得的轻轻扯了扯夫人的衣袖,示意她收敛些。
夫人忙将面上的得意敛去,重又捏着帕子抹着不存在的眼泪,继续哭天哭地。
江景煜就这么跪在地上,低垂着眉眼。
钟若盈一声声的安抚,夫人一声高过一声的哭诉,犹如铁锤,重重的砸在心上。
不疼,钝闷的喘不过气。
是窒息的感觉,心中发寒。
虽然不乏为维护家族名声和利益,舍弃亲生骨肉的先例,可事到临头,落在自己身上,到底还是不一样的心情。
听着夫人悲戚的数落,江景煜只觉得如一根根的针,一下一下扎在心窝里,每一下都是钝痛。
更是冷的透骨。
雨还在下个不停,大有越下越大的势头。
却无法冲刷走,屋内的压抑。
江景煜紧紧咬着后槽牙,低眉垂眼的跪着,一言不发。
——
蓝星把火药筒在腰上、腿上缠了一圈又一圈。
也不知道包在包裹里带入宫,看守宫门的侍卫会不会搜查,所以缠在身上是最好的法子。
男女有别,侍卫自是不会搜出宫女的身子。
“劳烦蓝星姑娘帮着咱俩给二小姐带个话,咱俩就算拼了性命,也定会护二小姐到最后!”
大牛和大壮将蓝星送到院子门前,郑重其事的叮嘱。
蓝星点头应下。
主子派给江姑娘的,自是差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