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殿下让我给你带句话。”
“什么话?”
“他说,让二妹妹安心等着。等使团出了大夏境内,旨意就发。”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随即又按捺下来,装作平静地“嗯”了一声。
阿姊看着我那副故作镇定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得很促狭。
“装,继续装。”她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我去祖母那儿坐坐,你就一个人在这儿等你那旨意吧。”
她带着微笑离开了,留下我独自一人坐在花厅中,手中端着那杯早已凉透的茶。
那一刻,我的心中仿佛有七八只小鹿在乱撞,四处奔腾,无法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