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多少人的命换来的,我不敢想。可我知道,这三年里,父亲母亲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祖母在屋里坐了一会儿,才想起信使的事。
“那个传信的,人呢?”
“在正堂候着,老夫人。”青鸢擦了擦眼泪,“说是国公爷和夫人有家书带给您和二小姐。”
祖母站起身来,我扶着她,一步一步往正堂走。
祖母走得慢,我也走得慢。穿过抄手游廊时,檐下的燕子正好归巢,吱吱喳喳的,像是在说什么好消息。
传信的是一个年轻的校尉,风尘仆仆,铠甲上还有干涸的泥渍。见了祖母,他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封厚厚的信。
“老夫人,卑职奉镇国公之命,护送家书回京。国公爷说,一切安好,请老夫人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