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榻上。
闭上眼睛,眼前却浮现出他的脸——瘦削的、冷峻的、带着大病初愈后苍白的那张脸,还有那双望着我时,沉静中带着一丝温和的眼眸。
他在看我。
那一刻,我分明感觉到了。
可他没有说话,只是说了句“二小姐保重”,便转身离去。
是……什么意思?
我想了很久,想不出答案。
罢了,反正往后日子还长。
他既然回来了,总还会有再见的机会。
到那时……到那时再说吧。
我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睡去。
梦里,他又出现在我面前。午后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他望着我,忽然微微一笑,低声道:“二小姐,那两封信,末将一直贴身收着。”
我正要开口,梦却醒了。
睁开眼,窗外已透进蒙蒙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