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是一块沉甸甸的石头,砸进我的心底,激起层层寒意与酸涩。
“当时那一箭,差点射中心口。”他指了指自己的左胸,“也是万幸,幸好偏了半寸,不然末将今日也无法坐在这里了。”
我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抖,茶水差点洒出来。
祖母叹了口气:“真是老天保佑。往后可要小心些,不能再这样拼命了。”
裴琰微微颔首:“老夫人教诲,末将记下了。”
又说了一会儿话,祖母起身道:“老婆子有些乏了,先去歇息。璃儿,你替我送送裴将军。”
我连忙起身:“是,祖母。”
裴琰也站了起来,向祖母行礼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