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极重,瞬间又将那本已平息的流言扯到了台面上。
水榭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看向我。
我端着茶盏的手稳如磐石,抬眼看向那黄衣少女,神色平静无波:“李小姐说的是。流言止于智者,陛下与太子殿下亦已明察,此事早有公断。裴将军忠勇为国,更是我曾蒙其舍身相护的恩人,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实在无需再多议论,以免玷污了将军清名,也辜负了圣心。”
我语气不卑不亢,既点明了皇帝和太子的态度,将流言定性,又强调了自己是“蒙恩”的一方,姿态摆得正,言辞滴水不漏,直接将对方后续可能的话头堵死。
那李小姐没料到我会如此直接地将陛下和太子搬出来,脸色微变,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如何接话。
安阳长公主适时地轻笑一声,打破了短暂的沉寂:“好了好了,都是过去的事了,还提它作甚。今日只赏花,不论其他。”
话落,她目光赞许地看了我一眼,转而提起了一桩江南新到的绣品,将话题轻巧地带了过去。
我心中微松,知道这第一关算是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