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跳动,而是指尖,极其细微的、仿佛无意识的弯曲,轻轻挠了一下我的掌心!
我心头猛地一跳!几乎是屏住了呼吸!是错觉?还是,祖母在昏迷中的本能反应?
不!不对!
那动作……那力道……虽然微弱,却好似带着一丝,刻意?!
我的目光死死锁定在祖母紧闭的眼睑上。她的睫毛没有丝毫颤动,呼吸依旧微弱得可怜。但我全身的感官都提升到了极致!
我再次轻轻回握了一下祖母的手,指尖在她掌心极其缓慢地、用只有她能感知的力道,写了一个字:安。
片刻的死寂。
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