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周廷芳和宇文德的弹劾,紧随其后,间隔不过数日。至于暗杀和流言,几乎是从王叔死后就立刻开始了,如同跗骨之蛆,无孔不入!但这一世……”她看向我,眼神锐利,“因为你的存在,因为周显倒台,因为慈云寺失败,他的节奏可能被打乱,但核心目标不会变!他需要一场兵败来彻底动摇父亲的根基!孙茂是关键!他必须尽快让孙茂上位,掌控西北边军的关键节点!”
兵败!孙茂!西北边军!
这几个关键词如同闪电般在我脑海中串联!一个大胆的、近乎疯狂的念头瞬间成型!
“阿姊!父亲!”我猛地抬头,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灼热的光芒,那是我现世在攻克技术难题时才会有的专注与决绝,“宇文铭需要一场兵败来栽赃父亲!那我们就给他一场‘兵败’!一场……由我们控制剧本的‘兵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