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吧?”
他嘴上虽满是客气之词,眼神却如刀锋般锐利,凶光隐隐透出,仿佛要将人看穿。与此同时,他的手已悄然按在了腰间的短棍上,指节微微收紧,似是随时准备出手。
“你家主人是哪位?”我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来平稳无波,身体却不着痕迹地侧挪,将瑟瑟发抖的白芷完全挡在身后。宽大的袖袍遮掩下,我的左手拇指悄然用力,顶开了“惊蛰”那冰冷的保险栓。
一声几不可闻的“咔哒”轻响,只有我能捕捉到这细微的动静,却如同引信被点燃,令心脏在胸腔中猛然擂起鼓来,震得血液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