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受的伤。"
我心头一震。姜瑶明明说这伤是前世宇文铭亲手所留!他在撒谎?还是……
"殿下想说什么?"
"合作。"宇文铭推来锦盒,"姜家功高震主,父皇早有削权之意。而本王……可给你们生路。"
我佯装犹豫:"凭什么信你?"
"凭这个。"他解下腰间玉佩——半片龙纹与姜瑶的凤纹玉竟能拼合!"问问姜瑶,她的"定情信物"为何在本王这?"
屏风后"咔嚓"轻响。宇文铭突然将茶盏砸向屏风:"出来吧,云麾将军!"
姜瑶旋身而出,短刀劈开飞溅的瓷片。我趁机打翻烟雾粉,雅间瞬间白雾弥漫。
"走!"姜瑶拽我冲向窗口。铁链却如毒蛇缠住她脚踝——宇文铭侍卫从梁上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