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愣地往上撞。长沙城的水有多深,你以为凭你那点道行就能趟得过去?”
“也就是我赶去得及时,替你平了账,不然这会儿,你怕是已经在别人的审讯室里‘喝茶’了。”
说完,他将扇子往桌上一放,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像是要把胸口那股郁气强行咽下去。
听这话……问题应该是解决了。
想到这,林满心里松了口气。
还好,她没有因为自己的鲁莽连累别人。
否则这货的事情一旦彻底暴露出来,哪怕是二月红,也不一定能完全压得下去。
也是她太天真了,以为自己应该能办好。
却没改过来惯有思维的影响,下意识忽略那么粗糙的地方,是她的错,她心存侥幸了。
想着,林满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声音低落又诚恳地道歉:
“师父,对不起,是我太粗心了,差点连累了红府……”
顿了顿,她小心挪到二月红身旁,声音低了下来,可怜兮兮的,
“我确实不太懂长沙城的规矩,这些时日,我都是靠着您的名头使唤人的,现在想来,定是闹了不少笑话的。”
“只是他们顾及着您,才没在我面笑出来,这才让我混了半个多月的时间还没发现……我不想这样了。”
说着,她仰着头,拉着他的衣袖轻轻晃了晃,软声恳求,“师父,我想学,您教教我好不好?”
二月红垂眸,视线落在自己被拽住的衣袖上,又缓缓移到林满那张认真的小脸上。
他眼底那抹冷冽终于彻底散去,化作一丝无奈又纵容的笑意。
“想学?”
他轻笑一声,伸出折扇的扇柄,不轻不重地挑了挑她的下巴,
“我教你是无妨,可这九门里的弯弯绕绕,三天三夜也讲不完。你就不怕学了之后,连现在这点安生日子都没了?”
林满被迫仰着头,眼睫颤了颤,却语气笃定,“我不怕。”
——总归,她本也没什么安生日子可过。
二月红看着她,这才收回扇子,叹了口气,“罢了,我二月红的徒弟自然是要学点本事撑场面的。不过……”
他沉吟片刻,“光会摆弄那些军火架子顶不了大事,若是没点防身的功夫傍身,迟早要吃大亏。”
“这样,”二月红敲了敲掌心,“明儿一早你来前院,我先摸摸你的底,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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