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黄连,憋屈得浑身发僵。
他身后的雇佣兵们更是个个面色讪讪,垂头的垂头、瞪眼的瞪眼,却没人敢吱声。
一来忌惮林满刚才露的那手功夫,二来惧着阿宁的眼神,更怕此刻出声引了虫群,落个得不偿失的下场。
黑瞎子斜倚在岩壁上,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墨镜后的眼风在林满、阿宁和一众沉郁的雇佣兵之间扫过,唇角勾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竟真把自己当成了空气,只作壁上观,半点要掺和的意思都没有。
巢穴深处的嗡鸣又近了几分,细碎的虫翼振翅声隐约能听见,头顶的石沙簌簌往下掉,落在肩头,带着刺骨的冷意。
巢穴深处的嗡鸣又近了几分,细碎的虫翼振翅声清晰了不少,头顶的石沙簌簌往下掉,落在肩头凉得刺骨。
林满抬眼瞥了眼那片浓黑的深处,唇边的笑意淡了下去,眼底漫上几分不耐的烦躁,方才软绵的语调也添了丝散漫的冷意:“姐姐需要想这么久吗?时间可不多了,再不回答,那交易就算了?”
说着,她抬眼看向阿宁,眉梢微挑,带着点直白的戏谑:“应该不需要我装模作样,再浪费三秒时间计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