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考虑?
这是最理智的做法。
但这想法在她心里头存的越久,她就越是忍不下这口窝囊气,思绪一拐弯,就拐到了另一条很勇的道上去了。
首先,只要她别做得太过分,他们绝对不会真的弄死她,顶多让她受点皮外伤。
其次,靠着身上的麒麟血,那些暗中盯着她的张家人,也绝不会坐视不理,放任她被打死。
最后,听黑瞎子的口气,要么是有事求她,要么是事情和她牵扯极深,他不可能对她下重手。
再说了,她都已经逃出汪家了,凭什么还要忍?
而且就算在汪家,她遇到不爽的事情,也能一巴掌扇过去,现在更是没道理要憋屈自己。
这一想,她就更忍不下去了。
很好,条件满足,干他!
下一秒,林满猛地往后撤步,一个助跑,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向黑瞎子的腹部。
黑瞎子眼底笑意一闪,却没动,直到鞋尖快贴到衣料时,才猛地侧身堪堪避开,同时抬手顺着她的腿弯轻轻一托。
林满本想借着反作用力抬膝顶他的脸,可腿弯被这么一托,力道瞬间卸了大半。
她旋身躲开黑瞎子的攻势,脚尖点在门框边缘,膝盖一弯,借着蹬墙的惯性往后急退。
知道近身不占优势,她立刻转为远攻,顺手抄起旁边支架上的瓷瓶,手腕一翻,带着股劲风直直砸向了黑瞎子的面门。
黑瞎子侧身避开,瓷瓶“哐当”一声砸在门框上,碎成几片。
他刚抬眼,就见林满已经矮身滑到博古架旁,指尖飞快抄起架子上的玉如意、铜镇纸,左右手各攥一件,同时往后急退,避开他探来的手。
“哟,改扔家伙事儿了?”
黑瞎子低笑,脚步不停,依旧吊儿郎当地往前逼,却总能在东西临身时轻巧避开。
铜镇纸擦着他耳边飞过,砸在墙上留下个浅坑,“下手够野啊,就是选的玩意儿忒沉,丢着费劲不?”
林满不想搭理他,边退边扫过四周的精致摆件:博古架上的瓷盘、茶几上的紫砂杯、墙角的铜烛台,全是现成的“趁手货”。
她脚尖点地旋身,躲过黑瞎子伸来的手腕,同时将玉如意反手丢出,目标却不是他,而是身后的博古架。
“哗啦”一声,架子上的几件瓷盘瓷碗被震得滚落。林满借着碎片落地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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