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他的肩膀,那力道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
“你只要看着她,别让她做出伤害自己的事就行。”汪源转身,抬脚准备离开,丢下一句轻飘飘的话,“至于其他的,顺其自然。等她彻底习惯了这种‘平静’,或许会发现,这其实是一种更高级的活法。”
走廊里只剩下汪瑾一个人。
他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依旧在微微颤抖的指尖,眼中是一片近乎漠然的平静,那平静之下,却翻涌着无处遁形的挣扎,以及一丝难以言说的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