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陡然冷了下来,带着赤裸裸的威胁:“要是你敢在提取过程中,耍任何花样……”
“那面玻璃后面,会是什么,就不是你能说了算的了。”
汪源走了。
撂下那句冰冷的话后,他甚至没多看一眼她淌着血的手腕,就径直转身离去,连带着带起一阵穿堂风,吹得桌上的纸杯轻轻晃了晃。
这和他先前对麒麟血的汲汲营营判若两人。
林满咬着唇,忍着腕间的刺痛,慢吞吞拖过一旁的医疗箱。
碘伏棉签擦过伤口时,她疼得指尖蜷缩,却依然仔仔细细的给自己的手腕包扎好。
她当然不会真的跟自己的性命过不去。
割腕不过是要挟的筹码,是想攥住一点主动权的无奈之举,又不是要真的寻死。
可汪源刚才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又像在看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旧物。
林满望着空荡荡的门口,眼神一点点沉下去,心底漫上来的茫然和失落,像潮水般将她裹得喘不过气。
为什么会这样?
麒麟血对汪家而言,不是很重要的东西吗?
她不过是想见黎簇一面而已,也想借着这个由头,探探汪家的底线,为后面的计划做铺垫。
这么一件在她看来微不足道的小事,他为什么连点头都不肯?甚至还要用这样冰冷的态度,将她的所有念想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