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了一些。
建文朱棣忽然看向一旁的徐达,关切地问道:
“岳父,您的身体……近来可好?”
他记得很清楚,老丈人本该在洪武十八年就因背疽复发而病逝了。
徐达闻言,朗声大笑起来,他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膛。
“哈哈!好得很!托国师的福,咱这条老命,又捡回来了!他那手医术,真是神了!要不是他,咱现在恐怕早就病入膏肓,在棺材里躺着了!”
“国师妙手回春?”
建文朱棣心领神会。
他立刻起身,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大帐,径直去了后营家眷所在的营地。
他找到了正在照看孩子的徐妙云。
“妙云,岳父大人他老人家一路劳顿,我想着……给他做点他最爱吃的烧鹅,补补身子。”
徐妙云一听,又惊又喜。
父亲……
之前在书房看到活着的父亲,虽然诧异,但顾及诸多没有上前询问……
“殿下,您的意思是……”
建文朱棣笑着点了点头,将苏闲治好徐达的事情简要说了一遍。
徐妙云欣喜得热泪盈眶,立刻起身,亲自去准备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