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要掉了。”
但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下来,甚至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
渴肤症带来的细微躁动,在接触到橘子温暖柔软的皮毛、感受到它规律的心跳和呼噜声时,得到了些许缓解。
喻初雪变本加厉,开始“蹂躏”怀里的猫咪。
她用手轻轻揉捏橘子软乎乎的肚子,橘子象征性地挣扎两下就放弃了,之后她用手指梳理它背上光滑的皮毛,把脸埋在它颈窝深深吸气,甚至偶尔会生出诡异的念头,对着它毛茸茸的耳朵尖轻轻咬一口,换来橘子一记不痛不痒的猫拳。
橘子对她这些“暴行”基本采取放任态度,最多翻个白眼,或者用尾巴扫扫她的脸表示抗议。
反正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它一身油光水滑的橘白毛发被揉得乱七八糟,像个炸了毛的蒲公英。
对此,橘子表示:习惯了,麻了,反正晚上舔舔就能顺回来。
只要这个有时候过于“热情”的主人能开心一点,别整天一副蔫头耷脑的可怜样,它牺牲一下“色相”和毛发整洁度,也算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