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
然后,微凉的、带着苦涩药味的唇,准确地覆上了她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嘴。
“唔……!”
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药味混合着他身上清冽的、混合着冰雪与草木的气息,一股脑地渡了过来。
喻初雪下意识地想反抗,想吐出去,但黎安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和无师自通的技巧,巧妙地抵开她的牙关,将药液尽数送入她喉中,并轻轻按压她的下颌,迫使她做出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苦涩的药汁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激感,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着羞耻、震惊、以及一丝奇异悸动的复杂感受。
这么近的距离,她能看清他纤长浓密的睫毛,能感受到他呼吸的微热,能闻到他身上熟悉又陌生的气息……
维克托就这么近在咫尺地看着,看着自己的未婚妻被另一个男人以如此亲密的方式喂药。
他冰蓝色的眼眸一眨不眨,里面清晰地映出两人唇齿交缠(尽管是为了喂药)的侧影。
他搂着喻初雪的手臂控制不住地又收紧了一分,指尖微微泛白,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周身的气压似乎无形中又低了几度。
身旁,明恩、瑕和米娅已经完全看傻了。
明恩张大了嘴,手里的水囊差点掉在地上;瑕学姐温柔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米娅则是瞪圆了碧绿的眼睛,看看黎安,又看看维克托,再看看被夹在中间、脸颊通红、眼神迷离的初雪,大脑彻底宕机,连头上的兔子发夹都仿佛僵住了。
三人:我去!这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