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微微浸软的炼金纸。
纸张很小,上面的字迹是维克托特有的、工整清晰却带着一种机械般冷感的字体,只有短短一行:
「考核结束后来我的炼金室」
没有落款,没有多余的字眼,甚至没有一个标点符号。
喻初雪的心脏猛地一缩,随即又狂跳起来。
去他的炼金室?
为什么?
是因为她的“异常”天赋,他要做更详细(也许更可怕)的研究?
还是……有别的原因?
那张看似平静的纸条,和她脑海中维克托最后那个冰冷警告的眼神交织在一起,让喻初雪感到一种比面对腐苔瘴兽时更加深沉的不安。
她迅速将纸条重新攥紧,指尖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