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此刻如同静谧却深邃的湖泊,清晰地倒映出她慌乱无措的脸。
他的目光太专注,太具有穿透力,仿佛能看进她灵魂深处,看穿她所有用荒唐行为掩饰的慌乱和逃避。
那里面没有责怪,没有戏谑,只有一种平静却强大的、不容她再次躲闪的认真。
在这两道目光的双重“夹击”下,喻初雪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鱼,连最后一点扑腾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看看晴眼中那仿佛在说“你亲了就要负责”的晦暗,又艰难地侧头感受了一下颈窝处蒂芙尼那几乎要烙进她皮肤的滚烫温度,和那紧得让她肋骨发疼的拥抱……
行吧。
渣女就渣女吧。
谈两个而已……
反正晴都说了“没人规定只能有一个”……
虽然这听起来简直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喻初雪在心里发出最后一声无声的、崩溃的尖叫,然后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也放弃了思考。
自暴自弃地往前一倒,带着蒂芙尼一起倒进晴的身上,随后脑袋一埋装起了鸵鸟。
随便吧。
这个世界没救了。
她也没救了。
爱咋咋地吧。
反正……好像、大概、也许……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随后赶紧死死压住。
走廊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三个人有些凌乱的呼吸声,和一种古怪的、达成了某种危险平衡的微妙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