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的门口,良久,才抬手,用指腹轻轻碰了碰自己刚刚被治愈的唇角。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一丝微凉的触感,和一丝极淡的、属于她的蔷薇香气。
他放下手,面无表情地转身,重新拿起墙角的笔记本和笔。
只是握着笔的手指,似乎比平时更用力些,指尖微微泛白。
器材室里恢复了寂静,只有阳光依旧静静地透过高窗洒下,照亮空气中漂浮的微尘。
仿佛刚才那场混乱又暧昧的意外从未发生过。
而那边一路狂奔到无人的角落才停下的喻初雪,这会儿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手捂住滚烫得快要烧起来的脸,心脏还在疯狂跳动。
啊啊啊啊啊啊——!
她在心里无声地尖叫,绝望地用额头轻轻磕着墙壁。
怎么又闯祸了!还是对大哥!这次比摸晴和蒂芙尼的腰严重一百倍!一千倍!
完了完了完了……这日子没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