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头脑了呢?!说好的社恐呢?怎么一到这种事情上就如此积极主动?!
喻初雪,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她在心里痛心疾首地唾弃自己。
这种自我谴责和隐秘回味交织的诡异情绪,一直持续到第二天。
喻初雪理所当然地没睡好,顶着一对淡淡的黑眼圈,精神恍惚地去上课。
更糟糕的是,她晚上还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蒂芙尼和晴都变成了只有巴掌大小、背后长着透明翅膀的妖精。
两个小妖精就那么围着她飞来飞去,用又软又糯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地喊着:
“老公~”
“老公~”
“最喜欢老公了~”
梦里的喻初雪被喊得飘飘然,心里那点罪恶感被诡异的满足感冲得七零八落。
醒来后,喻初雪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陷入了更深的沉思和自我怀疑。
别问她为什么梦里是“老公”而不是“老婆”。
问就是,她尝试幻想了一下他们喊“老婆”的场景,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仿佛那词安在自己身上格外违和,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排斥感。
反倒是“老公”这个词……不知怎的,光是想想,就让她莫名有点……兴奋?
好像更贴合她内心深处某种模糊的、自己也说不清的认知和偏好。
这个发现让她更加凌乱了。
她这到底是穿越的时候把哪个零件穿坏了吗?!还是这个世界本身就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磁场?!
喻初雪生无可恋地用双手半捂着脸,魂不守舍地让知识略过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