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说?”
晴看着她突然变得“正气凛然”、一心向学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但他很体贴地没有戳破,顺从地松开了手,恢复了往常那种令人安心的温和。
“好,测验更重要。我们一起加油。需要帮忙的话,随时找我。”
反正她已经答应了,跑不了。
“嗯嗯!” 喻初雪如蒙大赦,赶紧点头,抓起自己的手提包。
“那我先回宿舍了!”
“嗯,晚上记得按时吃饭。” 晴微笑着叮嘱。
喻初雪胡乱应了一声,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简餐店。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她却觉得脸上热度未消。
一会儿懊恼自己心软答应舞会,一会儿担心测验,一会儿又忍不住想起晴蹭她手心时微凉的触感,和蒂芙尼沉默离开的背影……
“啊啊啊!不想了!复习!复习最重要!”
她小声哀嚎着,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强迫自己把全部注意力都转移到后天的月度测验上。
手腕上的蔷薇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烦躁,藤蔓轻轻缠绕,传来一阵微凉的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