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那份无法言说的感情,只能像这朵攀上蒂芙尼掌心的雏菊一样,悄悄生长,默默陪伴,然后……在适当的时候,沉默地退场。
只是心口那闷闷的、绵长的痛楚,却如此真实。
他握紧了掌心那朵微凉的雏菊,将它小心地收进制服内侧的口袋,贴着心跳的位置。
站起身,蒂芙尼看向简餐店的方向,眼神复杂。
那里,大概正在进行着他无法参与,也……不忍窥见的和解或更深的纠缠吧。
而他,或许该习惯继续做那个安静待在阴影里,偶尔能被她的光芒照拂一下的,朋友。